一出黑色的喜剧——Silent G乐队采访
文/聂璐
第一次听到这声音时,便知道这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开始。你可以想象在被一群硬汉占领已久的舞台上,突然出现的一群充满灵性鬼娃娃么?她仿佛心事重重地吟唱着,低调冰冷却又优雅大气,在你为她深陷时,她却又歪着脑袋对你调皮地露出小虎牙笑着。这就是Silent G,成立于2004年,乐队最初由编曲的老罗和主唱丹牧组建,2005年在武汉创作并制作了他们的第一张Demo。2006年他们来到北京,吸收了新的成员,2007年签约摩登天空LUDI厂牌,10月正式发行专辑《Jack-In-A-Box》。
璐璐: 先说说乐队名字的由来吧,为什么当初起名叫Silent G呢?
丹牧:在创作音乐的过程中,我一直有一种矛盾的心理。不想要再发出声音去表达什么,却又不得不歌唱。“SILENT”概括了一种暴戾与不安的沉默。SILENT G中的“G”可以理解为“GABY”(傻人)或者“GADSBODIKINS”(温和的诅咒语)或者“GHOST”(幽灵)等一切以G开头的事物。
璐璐:为什么后来又有了一个中文名“寂”呢?
老罗:方便英文不好的朋友记忆,所以加个中文名字。
璐璐:你们都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
丹牧:一开始经过朋友介绍,我认识了老罗。2005年录制了专集之后,2007年来到北京,陆续通过网络找到了其他的乐队成员。
现在的成员是:
主唱:丹牧(贵州)
吉他:老罗(武汉) 我们大家的“武摇”
贝司:沈洋(北京)
键盘手:小岛(青岛)
鼓手:谢韬(岳阳)
璐璐:05年录的专辑和现在要发行的是一样的吗?
丹牧:恩,是一样的。
璐璐:你们当时录音是在专业的录音棚里录的还是自己的设备?
老罗::除了2首歌是在朋友的棚里录音,其余都是在没有任何隔音的家里录音完成的。
看看谁的耳朵能猜出来是哪2首,哈哈。
璐璐:你们其中几个人好象自己还有别的乐队?
小岛:嗯,我啊,一心两用型的,不过不冲突,不会影响到Silent G的进行,那个乐队是做 Indie-pop的。
老罗:Bass以前有个乐队,不过现在暂停了。
丹牧:BASS手沈洋以前的乐队叫The Waker,小岛现在的另一个乐队是双橙纪。
璐璐:能做出这样特别的音乐,会让大家都猜测你们性格里特别的部分,你们自己觉得乐队的成员都是怎样的人呢?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?
老罗:丹牧是个极度缺乏数理逻辑相关思维能力的人。谢韬是急性子。沈洋经常念佛。小岛笑起来刹不住。
丹牧:老罗是喜剧,谢韬是闹剧, 沈洋是悲剧,小岛是正剧。
谢韬::老罗是个老顽童,丹牧是个你摸不着她在想啥的人……沈洋没事就念经书……小岛兴趣范围太广,喜欢傻笑……
璐璐:你们是怎么给自己的音乐定义的呢?
丹牧:目前没有明显或单独的音乐风格,所以暂时定为Indie,盖涵的风格应该会很多。我们喜欢融合很多有意思的风格,所以也不喜欢给自己限定风格。
璐璐:你们的音乐包含很多元素啊,都受过哪些音乐的影响呢?
丹牧:最多的是电影音乐。CULT电影与恐怖电影的原声。以及一些世界民族原声态的音乐,这也是为什么音乐中会有很多世界民族乐器的采样。像电影配乐大师Ennio Morricone(埃尼奥·莫里康内)的作品、导演Vincent Gallo(文森特·加洛)在其电影中所做的配乐以及David Lynch(大卫·林奇)的电影配乐等。此外,还有一些世界各地的音乐,比如阿尔巴尼亚的Polifonik E Instrumentale Labe ,犹太的《Great Jewish Music:Serge Gainsbourg》(由John Zorn等艺人很乐队发起的向法国著名犹太音乐家Serge Gainsbourg致敬的合集),挪威萨满族音乐家Mari Boine的音乐以及捷克前卫小提琴家Iva Bittova等气质很抑郁的音乐。
老罗:基本上以上音乐都是我介绍给丹牧同志的。
璐璐:很多人听了你们的作品都会担心现场会因为设备器材有所影响,你们会有这样的担心么?
老罗:只要是普通乐队能正常演出的设备,我们也能演,和CD里区别不会很大的。不过有时候的确,这样类型的音乐人们更情愿在家中听CD或MP3,因为这能享受音乐上更好的品质。现场涉及到很多因素,我们的期望是能把视觉与音乐结合起来,做出与CD中不同的感觉,这样来看演出的人才能获得另一份惊喜。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更细节的问题,音响设备、灯光、舞台设计,等等。
璐璐:你们会特别注意舞台的造型吧?我总是看到丹牧会以一些特别的造型出现在舞台上,比如光头配可爱的黑色小帽,或者戴很长的假发和有很长袖子的白色长衫。
丹牧:这都是随机的,以后有条件的话会设计乐队整体的造型。
璐璐:你们词曲创作一般都是谁来完成?
老罗:词是丹牧,曲是我们2个合作。
璐璐:丹牧写的都是英文歌词啊,为什么都要写英文的呢?现在很多乐队都只写英文词。
老罗:在我看来英文只是一种方便的声音形式,和曲容易结合。我们也有计划中文词,但是也要唱的面目全非,听不出来才行。
璐璐:为什么啊?
老罗:因为正经唱中文很无聊,而且我觉得音乐的重心不需要放在歌词上。
璐璐:乐队签在了摩登天空下的LUDI厂牌,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LUDI?
老罗:因为LUDI的约限制相对小。
璐璐:介绍一下10月10号要发行的新专辑吧!
丹牧:现在专集里有11首作品。
标志性的三首有《ANOIA》、《LOVE MIME》和《DAIMON》。
《ANOIA》(愚人的舞蹈)是打击部分比较鲜明的曲目,采用到了日本太鼓、威尔士仪仗军鼓、踢踏舞节奏以及非洲口鼓。
《LOVE MIME》(爱之哑剧)则设计了一点古典音乐的情境。
《DAIMON》就像一部CULT恐怖电影,“把滑稽提高到怪诞,把害怕发展到恐惧,把机智扩大成嘲弄,把奇特变化为怪异与神秘!”
璐璐:专辑为什么要叫《JACK-IN-A-BOX》呢?“JACK-IN-A-BOX”在英语里是那种小丑玩具的意思吧。
丹牧:“JACK-IN-A-BOX”是一种玩具,打开盒子小丑会突然蹦出来吓人一跳。《JACK-IN-A-BOX》是一个孤独的小丑和一只无法逃脱的盒子的故事,它充满了悲伤、充满了小丑的梦和很多奇思怪想。在音乐上,我们加入了许多音乐元素,有的会比较偏向世界民族,有的比较偏向黑暗民谣,有的运用了工业的打击。同时,我们也运用了许多采样音乐,以及中东提琴、印度西塔琴、日本太鼓等乐器。
璐璐:你们以后的创作方向是什么?会延续现在的风格和感觉吗?
老罗:风格不限,凭兴趣来。
丹牧:也许多换几种嗓音来表达。
谢韬:自己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约束自己的风格..
璐璐;你们除了现在做的音乐以外还喜欢或还想尝试什么风格的音乐?
老罗:我们现在做的音乐已经凭兴趣尝试了许多音乐元素,以后新金属可能会偶尔来一下。
璐璐:乐队占了你们生活多大的比例?
老罗:250%。
丹牧:380%。
谢韬:除了专业课 其他精力都放乐队上了……
沈洋:虽然上班,但是重心在乐队上。
小岛:我还有个乐队,另外还读研究生,另外还搞摄影,另外要在杂志工作……
璐璐:你们平时在一起玩吗?说几件有趣的事情吧。
谢韬:因为住的比较远`也就平常排练时能见面.有趣的事应该就是每次排练一块欺负老罗了, 哈哈!
璐璐:乐队里平时是男人说了算还是女人说了算?
老罗:有理就算,扯不清道理就比嗓门大小。
璐璐:乐队进行的这么多年遇到过哪些困难?
老罗:和别的地下乐队比较,遇到的困难都差不多吧。
璐璐:你们现在各自的经济来源?
老罗:以前有兼职干着,现在负债状态。
丹牧:无。
谢韬:我现在还是靠家里,平常自己带点学生,跑跑场子,赚点生活费。
小岛:工作刚丢。
沈洋:有工作。
璐璐:那看起来还是很苦呀……觉得现在的音乐环境比你们05年时好些吗?
沈洋:应该比以前好,而且以后会更好。起码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。
老罗:混乱。
璐璐:怎么个混乱呢?
老罗:这个环境实在不容易让人搞懂,有次看到个上海的好乐队,却是远不如那些风格互相雷同的乐队活跃。
璐璐:你们马上要开始你们的巡演了吧,最期待哪些城市?
老罗:巡演要去上海、武汉、长沙、成都、重庆。成都好久没去了,这个城市的悠闲氛围喜欢。
璐璐:作为一支原籍武汉的乐队,你们是怎样看待这个城市的呢?
老罗:武汉的小吃让人怀念。
璐璐:马上就可以回武汉啦,到时候再一起大吃一顿!非常感谢你们接受"武汉摇滚"和逆音网站的采访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