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支被全国乐迷一致赞许的地下乐队,在2003年开始就进入沉寂期,除了去年在内蒙举行的草原音乐节中露过一下头角之外,就甚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之内,甚至一度让外界以为他们已经解散。对于这些传闻,主唱吴吞不以为然,只是淡淡地说:“其实没什么事,就是前段时间乐队有一些人员上的调整,需要些时间来过渡一下,其实乐队一直都在,而且大家也一直在从事着跟音乐有关的事情。” www.WhRock.Com
现在,经过调整的“舌头”阵容从六人减到五人,吴吞介绍说:“原来的吉他手朱小龙暂时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,李红军现在回了新疆,他生了个女儿。可能暂时不能分心,所以他俩暂时离开了。”而原来“废墟”的吉他手周老二则是新加入的成员。
舌头曾推出过两张专辑,但至此以后,他们只在2003年推出过一首单曲《妈妈一起摇滚吧》,就一直没有更新的作品出来。所以外界一度认为“舌头”遭遇瓶颈,已经写不出东西来了。但吴吞否认了这种说法,更表示他们的新专辑即将在明年初发行,名字已初定为《妈妈一起飞吧》,而且这次的音乐风格会略有改变,“新作的主题还是围绕着社会这方面,但音乐形式可能会有变化,除了原来比较金属、朋克的外,还会有一些自由的爵士的东西在里面。”吴吞还表示,已经排好了十几首新歌,现在乐队的状态很好,接下来可能会连续出三张唱片。
地下2号痛仰 自组公司签别的乐队
如果说要在中国找出一个最有现场号召力的乐队,那恐怕非“痛苦的信仰”莫属。1999年乐队成立至今,“痛仰”可以说影响了一批批的中国摇滚青年,舞台下POGO的乐迷换了一茬又一茬,有的已进入写字楼成为上班族,有的已和摇滚乐没有了任何关系。
2001年,“痛仰”推出了他们的首张专辑《这是个问题》,今年初,他们在暌违五年后终于拿出一张EP《不》。经过了五年的磨练,乐队在心态以及音乐上多少有所改变,例如新专辑中,他们就收录了至今为止他们的第一首慢歌《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》。但唯一不变的,是他们对中国商业长篇运作体系的抗拒。
对于这方面,乐队主唱高虎这么认为:“我觉得好的商业,应该明白去互惠,之前许多人觉得对立,是因为还没有一个特别好的商业体系。而在目前的环境里,要么就是进入不了商业系统,要么就要改变创作风格,如果把那个当成商业,我觉得永远都应该去抵制。”
正因为这个原因,“痛仰”自己组建了一家独立公司,他们今年这张新专辑《不》,就是由自己的公司发行,此外,他们还会签一些新的乐队,为中国摇滚作一些扶持后辈的工作。
他们来了
三年前的贺兰山音乐节被称做“摇滚中年怀旧大派对”,当时生于1970年的左小祖咒、生于1971年的王磊竟然就是年纪最小的。而到了今年7月份深圳世界之窗音乐节,以及即将在国庆黄金周举办的长达6天的增城“中国摇滚大会”,都演变成新老参半的格局,这标志着中国摇滚音乐的“大换代”已渐完成,演出市场被早期老一代乐队垄断的局面正在逐渐打破。纪念中国摇滚二十年,毕竟不能变成只纪念前十年,随着摇滚乐逐渐汇入中国主流文化,前些年饱受压制的一些新一代乐队也逐渐为大众所知乃至熟知。虽然,商业成功并不一定意味着音乐成功,但新一代摇滚在唱片产业和演出市场上还面临着艰巨的破冰重任。
在前不久的北京流行音乐节上,与PLACEBO这样的欧洲大腕同台的不再是唐朝、高旗那样的老乐队,取而代之的是谢天笑、木玛&THIRDPARTY。这也是新老交替的一个明确信号。
谢天笑是一年来中国摇滚蹿升最快的一个名字,而在此前的大型音乐节他极少受到邀请。谢天笑成功的原因在于其编曲上足够简洁爽快,既富有稳准狠的血性,又不乏易于传唱的旋律,这对他是中国式的GRUNGE,不仅仅是有的曲目运用古筝的问题,谢天笑从唱腔到形象都有一股“土”味儿,有一点土,有一点痞,有一点野,滚迷很容易对他感到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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