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礼堂里,真正的摇滚乐响起,这种音乐可以被斥为狂躁,可以被诋毁为刺耳,但无论如何却到必须承认,这种音乐的真实性。当我们的音乐也走向公式,流水线上的操作者们可以把控唱片公司、广播电台甚至电视台来宣传那些快餐时代的垃圾产品时,真正的音乐吹响了号角。这一声,距离崔健走上舞台14年,距离中国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北京现代音乐节10年,距离香港红馆中国摇滚乐势力演出6年。 武汉.摇滚
在这时光的流逝里,多少人年少时的梦成为现实。从那一天到之后的所有迷笛音乐节,每一次都可以看见崔健的身影,对他来说,这里,也许是还原他青年梦想的最佳场所,而从迷笛音乐学校毕业并在迷笛音乐节上大放异彩的舌头乐队,也成为崔健最为推崇的新乐队,这一切,既是狂欢,又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权力交接,年轻人该成长起来了,那些被黑豹零点们篡改过意义的摇滚乐,将在真正摇滚迷的心中彻底丧失地位。
于是从2000年起,到2006年,迷笛音乐节越办越大,从礼堂来到了郊外最后进了公园,音乐节的现场也从简单的一个舞台而变成三个,那些简单的人流也变成巨大的摇滚物品交易市场,那些长发披肩,那些光头鼻环,那些狗链鸡冠,那些皮衣麻服,那些被看做异类的人,在这里拥抱同类。
这是一个崇尚选择的社会,他们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,他们选择这样的音乐,他们选择这样的聚会,选择这样快乐。就像1969年的那场狂欢,他们选择在湿润的泥土里,成为音乐的孩子。在遥远的31年之后,中国的孩子们,对着那个叫伍德斯托克的陌生小镇,来一个中国式的致敬,用中国人的嗓子,高唱摇滚,因为,我们也有话要说。
2006,平衡与萌芽
2006年的迷笛音乐节,收支平衡,这将激励着主办方在明年,搞出更大更好的东西来。
2006年的迷笛音乐节,老乐队纷纷退场,新人开始登台。
拿到第七届迷笛音乐节的登台名单,立刻发现,大部分陌生的名字充满其中,而往年的热门舌头、木马、声音玩具、战斧纷纷引退,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危险但充满想象力的做法。
每天前来的10000名歌迷,可以看到硬摇滚、金属、朋克、实验、电子、歌特、死亡、新金属、英式……各种不同的音乐风格,甚至还有吹笙的民间艺术家来回其中。观看的人群明显已经对新鲜的乐队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。
现场的POGO可以证明,被音乐击中的人群是如何表达他们的快乐。这是摇滚理念的表现,因为平等,机会要交给任何一个想要表达自己乐与怒的年轻人。这里不是超级女声,不需要PK,这里PK的是年轻人肌肉里的情绪和嗓子里的力量,这里也不是青年歌手大奖赛,因为这里不需要知识问答,更没有评委端坐其上,这里只有台上高昂的音乐和台下激昂的呐喊,只有台上高举的手臂和台下高举的手臂;这里的音乐只属于每个想要表达自己的孩子,他们可以打动下面的每个人,因为他们真诚。看看这里的场地,找不到椅子,因为永远没有坐着听的摇滚乐。
2006年的迷笛音乐节就像一颗种子终于萌芽,在温暖的阳光下和熠熠生辉的星光下,茁壮成长。撰稿/周 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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